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滞留过去的邪神7月26日 幸福的情书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情书》当作一个悲剧电影来看 对博子来说,爱情中断,却无法停止。 所以也接受不了别人的爱情。对这个人的爱还没有结束。 他没有留下任何信息。自己没有亲眼看见他的死亡。 博子一直带着这份不真实感,才会给“他”写信。 “你好吗?” 或许,只是想做个了断。 对树来说,心里萦绕不去的,是父亲的死亡。 就像一块隐秘的疤,别人看不到,自己却一直知道那块疤如此硕大,无法愈合。 接到莫名其妙的信,回忆慢慢复苏。 那个时候,原来不全是坏事。不全是难过。 然后,博子有新的疼痛: 他对我的爱,难道只是我和他喜欢的人的相像? “如果是那样,那我无法原谅。” 她低着头看着,比较着,露出优雅的脖子。 树在帮博子回忆那个古怪男生的时候,自己一直不敢碰的那些片断,也慢慢清楚起来了。 她现在还是害怕医院。 但是无论是树还是博子,除了疼痛,却还记得了,自己已经快迟钝的爱。 博子突然才意识到了: 我爱的人,他原来是有过去的。 一直在自己的伤痛里,仿佛这时才突然想看看对方怎么样了 ——他有过去的。我不知道的那些过去。那他一定也有,我不知道的那些现在。 他的过去,然后我们的过去。 然后,又是他的现在。 我要和他告别,我要有我的现在了。 树一直在哀悼自己失去的爱。 但是她终于发觉了,自己当时不只是失去了爱,还得到了爱。 那个总是在窗帘后看书的漂亮男生,固执的不要说,不要写。 但他选择了用一场行为艺术表达自己的喜欢。 这是他的情书。 树有些费力的阅读那些自己没有读过的模糊痕迹。 直到最后,她翻过那张借书卡,看到那个别扭男生为自己的情书写的结尾: 喂!我……喜欢你。 最后,博子得到了自己的现在,树收到了才“寄到”手中的情书。 还有喜欢博子的人终于可以不用和藤井树不公平的争 树的爷爷和妈妈摆脱了多年来的放不下:当年他们失去了儿子和丈夫,这次他们自己选择了,努力了,又得到了一个新的孩子。 他们的树。 最后的最后,连当年那个孤僻男生的情书,都终于送达收件人手中,大家都各得其所的幸福。 4月21日 想念很久不上QQ,上去就碰到小崔.
哈哈哈,缘分啊.
...虽然感觉很久没见了,但说起话来还是一样的.
我给小崔传我剪头发以后的照片,小崔看了以后说传她的照片过来,聊解我的"相思之苦".
......小崔,对不起啊,说实话我听了以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要传的是你和帅哥的合影.....
照片传过来,我迫不及待打开,然后笑的必须跑到床上打几个滚儿.
小崔传了张她端起饭碗往嘴里扒饭的照片.
漂漂亮亮好象珐琅器的碗,一位看不到脸的美女一手端碗一手挥舞如飞,不愧是一代大师啊.
食神~~~~~
精彩抓拍,可惜忘了问她是哪个天才抓拍的.
因为第二天第一节有课聊了会儿就下了.
躺在床上还在想那张照片,兀自笑个不停.
笑着笑着却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希望自己不要总是孩子气,但还是无法抵挡突袭的想念.
4月12日 短发头发剪短了.
大学同学好象比我不舍得和惊讶的多.
......不知道老哥儿看了会怎么说?初中第一次剪短,她摘下我帽子的表情,活象我秃了,哈哈哈.
不过等她回来,应该又长了吧.
上周四剪的(大概吧),现在居然已经长长了五公分.
...真是浪费钱啊. 1月18日 放假放假……无论多大,放假都是好事。
……我想。
我上个假期,也就是暑假,还完成了寝友的梦想:当我认为已经开学的时候,却被人告知——不对啊,假期还有呢。
我一直惶惶然认为开学是八月十四日,也就是说我的暑假只有可怜的一个月。
十三号晚上我发短信给寝室里家最远回来一般也最早的黑龙江丫头:咱寝回来几个了?
她大惊失色,立刻给我展示了现代通讯的速度:
我还在家呢……
虽然被很多大学同学唾弃,但我还是很开心:原来是二十七号才开学啊~
立刻发短信跟朋友们炫耀,其中一个很不厚道的回了我三个字:去死吧。
这条短信于是被我欢天喜地的保存到开学当天。
以上,是我上个假期的美好回忆。
可惜今年我很有可能再欣喜若狂半个月的资格被剥夺了:我们没说什么时候开学就放假了。唉。
而且更加悲惨的是,大家基本都在我后头放假。天啊。
没人陪我玩……
于是跑到省图借书,看到这是我办卡的第三年。第一年我借书共74本,好有成就感;第二年三本,第三年也就是现在,我打算借书。
被告知:一年注册费十元。
也就是说,我要为第二年的三本书掏十块钱。
……我忍。今年我誓要看140本以上。……我要把去年的钱赚回来……
昨天刷牙的时候看哈里波特第三本,漱口的时候随手放在正在洗衣服的洗衣机上。
插一句,我爱电动牙刷。
一声轻响加“扑通”一声。
我瞪大眼睛,差点把漱口水咽下去。
……现在我知道,刷牙的时候,看书不是个好习惯。
如果要看,至少不要放在洗衣机上。
如果要放,至少确定洗衣机下方没有满满一盆水。
得到教训是要付出代价的。
洗衣机大概不满于我对正在工作的它肩膀上添加额外工作。
于是它把哈里波特甩到水盆里去了。
我欲哭无泪……
哈里波特,成为我放假的第一个牺牲品。
1月4日 彼得潘的时间手机响了,没见过的号码。接通,因为感冒,所以沙哑着声音说喂
那边说我回来了,还是卓展门口见吧,好久没回来,别的地方怕都变了。
我说喔。
不用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也不会说你为什么回来了?
妆差不多画好了,只剩收尾工作。旋开唇膏却还是犹豫了一下。
我真的要就这么扼死他回忆里那个小飞侠女生吗。
街上人很多。虽然新年假期已经结束了。
他也长大了些。穿着黑色的大衣站在那里,我有点不敢认他。
不知道他是不是也不敢认我。虽然我还是一样很肥。
但是我眼睛里的锐气消失了。
他走过来,对我说:好快。伸手在我眉头处擦了擦,又说,粉有点没涂开。
我有点窘,没有说话。
他皱眉,欲言又止。从口袋里掏出左手,然后在我面前摊开,说你喜欢的,亮晶晶的东西。
坠在项链上的小小一颗水晶,墨绿色,蜷曲着,像颗蚕豆。
那时候我说,即使这样很像乌鸦,我就是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那时候。我也是有过那时候,讲话开头都是我想,我能,我说了。
和他背靠背坐在地毯上念海涅给他听,他握住我的手说,结婚吧。
我不耐烦:这么多原来全白读给你听。
好像我真的看得懂海涅。
冷冷的看他宠我,看他发火,看他难过。然后问他完了么?
我相信自己背后要张开的是如此巨大的羽翼,我相信自己有耀眼的才能。
他要走,在机场打电话:你有没有喜欢过我?有没有?
我曾那样坚信自己的卓尔不群,把自己当作对他的施舍。
你或许很优秀,但只是初中小鬼。
我忘记自己也是初中小鬼,不过痴长他一岁。
就是那样愚蠢的自信与自恋。
可那时的我,多么的令我和他喜欢。
一起看彼得潘的时候,我多喜欢那个穿绿衣的小飞侠。
他说:彼得潘敲了温蒂的窗;而你敲了我的。
我瞪视他手里绿色的小蚕豆,好像一颗不愿长大冻结的心。
或许长大的彼得潘就是我这个样子,不再骄傲的说:彼得潘说了;我不要长大;我带你飞。
离开never-never land,小飞侠一样什么都不是。
或许我还是一样的自恋,看到他没有缅怀我们,而是缅怀我自己。
或者,我就是毫不犹豫来见以前的自己。
他也看自己摊开的手。我们像傻子或者邪教传播者一样,只是站着,看着他的掌心,谁也不说话。
我猜,他还是开口了:你现在不喜欢了。
我摇头:不是,我现在更加喜欢了。
他盯着我看,看很久。然后又把它揣回到兜里。
“要不要一起,我是说,吃个饭。”他慢吞吞说,有点言不由衷。
“不了。下次再说吧。”我笑了。
他点点头。那我走了。
我看着他转身离开,不知道这算不算游乐园的散场?
彼得潘的时间结束了。
12月31日 新年新年第一天。
呃……公历新年第一天。
正好和朋友淘了大堆碟回来,窝在沙发里看。
老爸兴致勃勃从屋里杀出来的时候,我还在对着有点18禁的恶搞鬼片的《尖声惊笑》打呵欠。
老爸要我调回电视去,他要看新年倒数。
可惜电视台大都不响应他,于是他有点愤愤地播到凤凰卫视。
我从恐怖漫画上抬起眼睛,打趣他:你只好跟香港人一起倒数了。
看着老爸欢天喜地心满意足的离开电视,我有点在反省:
我俩到底谁五十多岁了?
无论如何,新年快乐,财源滚滚。
跟我自己说的。 12月15日 拒绝刚才晃到大学同系不同班男生的GLOG
……分这么清也没用,专业就俩班,课还是一起上。
惊讶。非常的惊讶。
看了几篇才发觉自己的脸特别的烫。
原来我在难为情。
留言的时候慢慢冷静下来。然后又觉得有点后悔。
为什么我会觉得难为情?
这个男生(……还算我上司)就算我在大学比较熟的了,但是在他的BLOG里我好像看见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我感觉我在偷窥人家的隐私!
他说的一些事情我是知道的,却完全不觉得是一回事。因为这个语气,还有他空间里的颜色,气氛,我认不出来。
想通这点以后我突然觉得特别沮丧。
这就是我大学的人际关系。或者说这就是我大学的生活。
我自以为,或者的确是,我和不少同学相比,我在大学人际关系还比较广。
即使是展开批评和自我批评,我也是算是个挺热情而且非常之能贫的家伙,经常见人第一面就一副一见如故的德行。
可是就有这么个契机让我回想,我在大学和谁最铁?NO ONE
我对谁知根知底的了解以至于看他口气就知道是谁?NO ONE
我给谁留下过很深的印象甚至让他视我为死党?NO——ONE!
老天,我已经大三了,难道我现在我是在干我最不熟悉的一件事?
……没错,就是后悔。
我承认我对大学没什么幻想,对到理工读法学更加没有幻想。而对要和五个人朝夕相处在一起让我的脑袋在她们面前变成透明的则是更加的不寒而栗。
我其实很没有耐心而且很多脾气,但是又只要面前有人就滔滔不绝笑嘻嘻的习惯。
所以我绝对不适合住寝室,会精神崩溃。
只要没有课,我就一分钟都不呆在学校,即使住寝最长的那段时间,我宁愿跑去朋友学校杀时间。
况且毕竟有些客观原因,比如我还做网店。
可是我没有发现的时候,我给自己做了一个气场。
今天考完试上完课,很高兴。从图书馆往正门走。身边突然有人叫我,原来是同班的男生,基本没说过话。
他跟我寒暄:“回家啊!”
我当时还好奇他怎么知道我回家?
……现在很清楚了,我在身上挂了个“我不喜欢这里,我宁愿天天折腾回家”的大牌子,竟然还好奇别人怎么认识字。
我莫名其妙的拒绝了别人,却没发现原来别人也拒绝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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